上Jeremy課程有感 《上》

 上Jeremy課程有感 《上》

加上今天這堂課,已經上了Jeremy三堂課加一堂演講。目前的心得是,堂堂都值回票價。


 


雖然這樣說好像有點誇張,但我覺得,有Jeremy在台灣,每一天都是踢踏節。


 


我個人對踢踏節的期待是,與大師的邂逅,和歷史的交錯,接受經典的洗禮,填補錯過的時光。我想要浸淫在那個氛圍裡,呼吸來自那個時代的獨有氣味,牆壁上的紅磚斑駁,發黃的燈光、吧檯上的金賓與傑克丹尼爾,還有空氣中瀰漫的那來自腳下的木頭地板的淡淡霉味,然後,品飲能令人莞爾一笑的小故事與野史,並汲取已逝之人的智慧與足跡。當傳說中的、電視銀幕裡的、youtube上面的遙不可及的那些不可觸及的大師們,被描述的活靈活現甚至就在你面前活生生的呼吸著,回答你的問題或提及那些其他的已經在另一個時空的大師時,我會得到一種時空錯置的幸福感,好像電影《午夜巴黎 Midnight in Paris》的情節。啜飲來自一甲子前的情緒,快樂憂傷憤怒激情榮耀與哀愁,調和成的雜陳五味,每一口都能讓我玩味上許久。這就是我會想參加踢踏節的理由,讓我能夠更靠近這個我所喜愛的藝術形式的核心,而非在表面打轉。尤其在我剛開始跳踢踏舞的時候,還沒有youtube可以看,網路上的資源相當相當的有限,能看到的影片寥寥可數(但個個是經典),而最早期於北藝大舞蹈系舉辦的夏季舞校-國際舞蹈營,對身處於台灣這個踢踏沙漠裡的我與其他踢踏舞學習者來說,能夠參與一個像是國外踢踏節的活動,喝點洋墨水,簡直就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滋潤。


 


而跟Jeremy上課,以上的需求,全部都能被滿足。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Jeremy Kiesman這個名字,就算是對我這個對美式踢踏舞世界已經積極地累積多年大量知識的台灣人來說,都已經是聽都沒聽過的名字,我想,那就更遑論任何其他人了。也因此,一開始的存疑,是必然的。我們都聽過那個故事,外來的和尚就一定會唸經嗎?不過我想,存疑沒關係,重點是要求證,這也是為甚麼我所有牌子的踢踏鞋都得買一雙的原因。不是我有購鞋癖或真的撈很多,而是我必須要找到一個答案,必須要擁有一個說法,因為一定會有人來問我的意見,我必須要自己鑑定過,才能夠評論甚至給予詢問者建議。


 


第一個跟我提到Jeremy的人是音踏的康康。康康因為是聲想藝文空間的管理者,當Jeremy來台落腳,需要尋找一個練舞的空間時,其中的一個地點就找到了在草創期我也有所著力的聲想藝文空間。康康在臉書的TTS發文,然後我們在一通電話中聊到了這個突然空降台灣的外國人。


 


“你真的要認識他一下,我們這一代的踢踏舞者都該跟他認識一下!”


 


我會的。自詡為東道主,我覺得對任何一個遠道而來的踢踏舞者我都有責任。身為我認為台灣最棒的擁有國際水準的踢踏舞者,康康能夠認可且跟我大推的舞者我想絕對不是來亂的。不過對於康康的話我要打點折扣,一方面是我猜疑的個性使然,二一方面是康康老弟良好的家教,習慣性的太過客氣,有時太過和善的發言會導致某種程度的錯誤期待(XD),所以,儘管康康全力背書,我還是得親自見證這個傳說中的來自紐約的舞者。畢竟,套句電影《惡棍特工 Inglourious Basterds》男主角Brad Pitt的台詞:


 


“Long story short, we hear a story too good to be true – it ain't.”


 (簡單來說,我們聽到那些美好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其實不然。)


 


                   - Aldo the Apache (played by Brad Pitt) from《惡棍特工 Inglourious Basterds》


 


然後是有氧生活的熊老闆傳給我的臉書訊息。


 


“看你最近忙的勒,我幫Jeremy想~只有出動酒聚的絕招,才能約到你聊聊,我見過他幾次,很多想法都很正面,有空彼此認識一下,或許投緣還能成為好朋友。”


 


古道熱腸的熊老闆不是甚麼人都瞎挺,會特地寫信來給我,我想連熊老闆都那麼推,我更得加把勁,但當時剛好正面臨社區大學的成果展最後衝刺期,就算是有點空閒時間我也都只想躺著而已,就只好這麼拖著。


 


成果展結束後,終於有機會跟Jeremy見到面了,還有他的台灣老婆Betty。透過臉書訊息往來,我請他們在我熟悉的熱炒店吃了頓飯,痛快的喝了幾瓶台啤,桌上當然也少不了象徵台灣人好客的友誼高梁酒。(不過老美酒量好可怕…)


 


Jeremy是個高我半顆頭的大個,紅髮加上大鬍子,十分有份量,讓我總覺得他跟北海小英雄的小威一樣是來自挪威的維京人而非美國人。


 


那天晚上,受傷的楨潔老師不克前來,康康也被困在魚蹦的工作裡,還好同時一起被我約來作陪客的懷仁與徽哥沒有晃點我的依約出現。我們與Jeremy喝了啤酒和高粱,聽Jeremy說著他的事業經歷與對踢踏舞的看法和目前所處的環境與位置。我正在進行一個了解的工作,因為這關乎我未來被詢問這位美國老師的回答材料,我必須有自己的判斷,才能給答案。


 


三四個小時後,Jeremy與他的台灣太太Betty非常客氣的跟我道了謝,坐上計程車,離開。


 


幾天之後,因為演出的排練,跟Jeremy總算是穿著鞋子相遇了,地點在聲想藝文空間,我終於見識到了這個紐約舞者的功力。


 


 


 


《待續》


 


P.S. 感謝馥嘉提供阿帕契人台詞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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