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讀我文章的人真的不多,因為想說的太多。(本來只是有個小小生活感想要抒發,怎麼會寫到這種局面….)

 會讀我文章的人真的不多,因為想說的太多。(本來只是有個小小生活感想要抒發,怎麼會寫到這種局面….)


這個時代是個不信任學校卻又把所有莫名其妙的責任全部丟到學校身上的時代(應該不只是學校,是任何事大眾都是想要"feeding-free赤兔馬"的荒謬普世觀,最直接的例子是….“這個錢政府應該要補助”然後大家都OK….)。大家都在批評學校教的東西有多八股多不實際,批評在學校學的東西等出社會時一點用都沒有,但我認為,教你"賺錢"這門獨特的技術,本來就不是每所學校每個科系都一定必須具備的功能。更精確的說,"大學"本來就不是一個教你如何賺錢的地方,"大學"在教授的東西本來就是一種比較理想式的概念,像是對錯與善惡,或者文化與理論;而傳授如何賺錢與生活的機構,在原本既有的制度中本來就存在,像是四技、二專與五專、以及國中畢業就可以就讀的職業學校。(這也是為什麼前身常常是某某職業學校的大學現在都這麼火紅,因為這些學校所focus的東西很多都是如何賺錢[名為創業or創新or團隊工作]的方法,這些學校的畢業生通常因為在校就有很多模擬工作環境的機會,所以當他們出了社會,會比其他在傳統大學的畢業生來的具備更高度的職場適應性。原本並不失為一個好的選擇,但偽善並便宜行事的政府與自私並偏差的大多數[或是喧嘩元件活性較高]的人民便要硬生生的把職業學校更名為“大學”,這樣混淆視聽的作法最後的惡果還是回到台灣人民的身上。如果你不懂我的意思或你沒有意識到這些台灣這艘sinking boat的處境,我只能說我羨慕你的無憂生活。) 除了制度中已經存在的教育機構,坊間更不乏某某老師之類的組織,教你厚黑學、錢滾錢、賺大錢。此外,還有一個真正能讓你獲得珍貴經驗法則的野戰機構,那就是社會大學。


可是這些立足式平等下的“邪惡”產物卻被齊頭式平等的大學高中化、高中國中化、高等教育貌似普及化、專業教育通才化等看似順應民情的便民措施全給弱智化,當我們在靠背一代不如一代的時候,只提出問題的人有否能力思考問題的成因甚至更進一步的提出解決之道呢?答案是不行,因為有能力解決的人全被後浪批評為八股落伍而被趕走,社會的寬容值極低,明明清楚自己也是會犯錯的人,但卻不容別人犯任何一次的錯誤,只要犯了一次錯,就連翻盤的機會都沒有。原本的錯誤經驗本可成為下次決策的經驗養分,但卻成為壓死你的最後一根稻草,荒謬的是,那可能是唯一的一根稻草。輕則下台,重則連誅九族,追殺你到天涯海角,總之,一代換過一代,一代不如一代,換過一個又一個的部長、決策者,速度頻率快的連名字都記不住,兔死狗烹,沒魚蝦也好,一個個負責教育大業與國家大政的主官就像被打了成長激素的兩個月嫩雞,雙腳的骨骼連自身的體重都承擔不住就被推上火線,面對震天價響的歪理要求,多少有為有守之人願意讓那群下三濫糟蹋?刁民面對不順其意的官員亟欲除之後快,請辭下台以示負責看似悲壯,殊不知,那樣的痛快到底真正便宜了誰?


沒有累積過幾次的戰鬥經驗,如何成就不朽將領?更不用說連戰場都沒上過的將領要如何帶兵了?


這樣客製化(台灣名產–民主,還是民粹?)的教育策略(還能叫策略嗎?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那種方便的擋土牆措施吧),在形勢比人強與保障掌握選票的愚民的龐大壓力下,便宜行事的後果就是大學錄取率破九成,大學教育變成基本教育(別的不說,讓我們用最基本的人生經驗來講,你國小國中的同學中,有超過九成的人想念書作學問嗎?!這樣合理嗎?這樣的數據美化的用途到底在哪裡?),造成的惡果,就是大部分台灣人出社會年紀延後至22、23歲,每位父母必須含辛茹苦的日子增加,一個人,到65歲退休(法定退休年齡似乎要再上修)的中間有能力工作時數縮短,更遑論大把大把浪費時間在攻讀碩士與博士上的人,除了學歷高一點之外,入社會時,跟大學畢業生所具備的專業涵養差不了多少,但卻比大學畢業生高傲要求多,難用不知道多少。難道大家都不知道,一個社會的形成,各個方面都需要有人才存在,而不是一昧地說"我就是要出頭天!!!" ,那麼,出頭天的定義又是甚麼呢?每一個位子都有他的限制、權利與義務。某些人得到的資源多但限制也多,某些位子得到少但自由度廣。如果每個人都是所謂的人中之龍、人中之鳳,聽起來就不合理吧?劉文聰說的,如果有神仙可作,誰要作畜牲?嘿,神仙也是有權利義務的耶,請參閱Jim Carry的電影[王牌天神 Bruce Almighty],不是只有來爽的,也很麻煩的耶!!! 另外我們也必須尊重有一大部分並不想或不適合當神仙的人的意志並且把空間留給他們吧(溫莎公爵就不要江山要美人啊)!!! 怎能就說這些人是畜生呢?! 但更根本上的來說,這些龍啊鳳的、神仙畜牲的,放在天秤的兩邊非黑即白的比喻方式,根本就是第一個該被丟掉的概念!我們就是被這個概念所桎梏住,才會玩這個舊的遊戲規則玩這麼久還玩不出花樣來。這個社會上,有很多工作是根本不需要大學畢業的程度去作的不是嗎?當我們靠背現在的大學畢業生只能找到多爛的工作、拿到多爛的工資,弱智且諂媚的媒體怎麼沒有去講這些所謂“大學畢業生”是如何的被over produce出來的?甚至有沒有人去問問,你認為應該有好的待遇好的工作的“大學畢業生”跟只有爛工作爛工資的“大學畢業生”究竟是不是同一群人?(這樣浮面的報導、不顧後果的宣傳,造成社會集體的沮喪、不滿與不安,造成更多的社會問題,難道這就是自稱正義、電視法庭的媒體的工作內容之一嗎?) 因為齊頭式平等的關係,這些三教九流的人都被統稱為“大學畢業生”,實際上,其中一大狗票的所謂“大學畢業生”根本就不應該浪費生命與父母的金錢去任你玩四年,根本就應該趕緊進入職場,結束不事生產的人生。既然你在學術上已經沒有成長空間,為什麼要繼續浪費國家社會的資源來任你玩四年呢?而且最浪費的,是你自己的青春年華!你最大的本錢啊!不如趕緊進入社會大學,能得到的金錢以及人格上的成長,應該會更有效率對未來的自己更有助益吧!當所有的人都只想作中層頂層的工作,底層誰作?菲律賓人?越南人?還是大陸人?享受這種虛無優越感的代價就是高失業率、低工資、低成就感與匱乏感。重點是我們應該理解到任何一層的存在都關乎到其他層面的生死存亡,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就某種層面上是對的,人類文化的發展的確是需要知識的傳承與進步,但,念書或研究的“人類”,還是要吃飯的吧?!書能拿來餵飽肚子嗎?別人都是下品?我餓你一頓看你再打高空給我看!


我們必須承認階級是存在的,容許他的存在並且控制在一定能接受的範圍,而不是忽略他的存在導致沒有任何限縮的策略,這樣掩耳盜鈴的行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問題只會越演越烈,像現在這樣。


人類社會能夠凌駕其他物種的一個很大的關鍵,就是我們有語言有文字,能夠用來溝通。可以溝通,就能夠進行促進人類社會進步的關鍵工作,那個關鍵叫作分工。每個人一天都只有24小時,這24小時內有8小時要睡掉以維持生命跡象,剩下的十六小時我們必須用來求生,求生的目標很單純,就是生存與繁衍。簡單來說,找到食物,吃下去,然後睡覺。說來簡單但實際上的工作,其他的不說就基本的項目就夠多夠複雜。第一是要狩獵,光是狩獵就要花很多時間來追逐、或設陷阱、或者埋伏;除此之外,還要準備過冬的存糧,當你的獵物都躲起來過冬時你就無法狩獵,於是,你就必須採集,採集又包括了實際上的採集與處理與儲存;好不容易搞定了這兩件大事,你還得建立某種防禦措施,因為就算同一物種的人類跟你相敬如賓,還是有可能會有其他物種把你辛苦建立的過冬儲藏庫直通他家廚房,更乾脆的,把你個人直通他的腸道,把你當作他冬天的脂肪、夏天的熱量,這樣的循環其實就某方面而言也是挺合情合理的,但我們就個人觀感上來說可能會覺得相當的不妥當,於是,我們必須花時間去作一些事情,去作到保障自身的安全以及個人財產的確保;最後,為了延續我們的生命,我們還得生兒育女(找對象這件事就更複雜了,it’s a whole new chapter,就帶過不提吧…),然後把我們已知的生活技巧傳授給他。可是教育不是像拷貝硬碟一樣,在你睡覺的時候一鍵備份那樣care free,教育是一項大型長期工程,你追馬子沒下文還可以換馬再上,但兒女你可以跟隔壁老陳說“我家小張跟你家小陳交換吧…”嗎?就算老陳通情達理社會局也不會放過你啊。在這16個小時裡要作這麼多的事情,更遑論偶爾趴替晚睡或睡過頭導致的時間縮減,以及天氣太熱沒有戰鬥意志或天冷或下雨導致無法工作的時刻了。所以人類是群居型的動物,為的就是要分工合作,但人類同時也是非常容易趨炎附勢的動物(天性使然),我們只會為了把山豬帶回來的獵人cheers,但不會為了儲存冬糧而採集的人們喝采(殊不知,就算沒有獵物,光靠採集與畜養整體族人的生命也能得以延續啊…),或者那些戍守城邦建固堡壘的人,更遑論在洞穴裡畫壁畫保留部族文化歷史的宅宅了…


分工合作是人類社會最重要的資產,因為你不可能在一天16小時之內同時兼顧狩獵、儲藏、保衛、繁衍、甚至娛樂等等的工作,所以人多好辦事,有了夥伴,這一切都好解決了。根據每個人的特長,去處理不同層面的事情,每個層面都是重要的,因為你只要缺了任何一邊,你這邊也很難獨立的存在下去。我們的社會,如果可以多了這樣的尊重,這樣的理解你與我都是必須存在的要件,就不會有人一窩蜂的硬要去幹嘛,當某方出了錯了的時候,也不會有那麼多的苛責,更重要的,是你知道了任何事都有一群人跟你一起面對與處理。所以,該賺錢的人去賺錢,該作學術研究的人去作研究,該搞藝術的人搞藝術,該弄教育的人就好好弄,每個部門不要都想譁眾取寵的討好大眾,你就在你的領域好好發展就好了;社會也應該給予每個層面與部門的人足夠的支持與鼓勵,畢竟,他幫你完成了你所無法完成的那個領域。


可惜台灣有一部分為數不少的大眾所追求與強調的公平真是不切實際到一種可笑的程度,那樣的不切實際是一種包含了自大、強迫、催眠、逃避、自私、無知、自以為是、去文化化、短淺、表面、不明就裡、方便、西瓜偎大邊、偽善、粉飾太平的綜合體。而沉默的大眾已被震天價響的喧嘩大眾遮蔽了聲音與視線,讓謬論成為了社會上的主流聲音、將近唯一的真理。明白一切的少數(非常可能是自認為是少數)只能含淚接受一切,默默的苟延殘喘的活著,畢竟,在我們的有生之年,這一切的反文明行為所造成的破壞有限,殃及自身權力與財產的風險仍是能夠承擔的限度之下,而且沉默大眾的忍受與自制力通常都在艱苦的生長過程中有練出來,我們的反應慢半拍來自於我們忍受度相對較高,也因為了解事情的複雜程度所以我們能接受的緩衝時間較長,但這樣程度的容忍某種層面的變相為鴕鳥心態的姑息,在不知不覺中,竟成了助長國之將亡、必生妖孽的歪風元素之一。


關於過去存在的大學窄門,我們要檢討的方向完全錯誤,點並不在學制或學校名稱,而是社會賦予“讀書人優於一切”的不良詮釋,這樣的詮釋太過表面粗淺,已經不合時宜。在高度科技化與文化下的社會(?),我們應該了解到社會的分工,以及人天生下來的差異,賦予其在世的任務與價值。沒有爽不爽,只有適不適合。選擇作電腦工程師或選擇作遊民,都應該被尊重。選擇作電腦工程師可能有收入上帶來的快感,而選擇作遊民也可能會有閒雲野鶴般自由自在的快樂;而選擇在中間的人,也有著比電腦工程師更多的閒暇時間可利用,以及能夠施捨給像遊民這樣需要社會架構中才存在的金錢上的援助所帶來的成就與優越感。但性格鄉愿的台灣人民,卻總是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而且狹隘並欺善怕惡柿子挑軟的吃的厲害。


我們的教育資源,就跟醫療資源一樣,被台灣人某部分卑劣的民族性,凌遲到苟延殘喘、一文不值。偽善怕事的社會,與不辨是非和等著看笑話的人民更是讓這樣的情況雪上加霜,無可復返。


 


(未完待續)


 https://www.facebook.com/notes/360324758649435/



延伸閱讀:


【NGO工作者的異想世界:一個沒有C咖的國家】

在德國,並不需要人人都有高學歷,人人也都能過好生活,為什麼台灣人卻要如此的消耗我們僅有的生命呢?

http://space.putao.com.tw/putao/listChatReply.do?post.id=48445


 


【TEDxTaipei 對慈善思想的誤解】

這個社會的不厚道,並不只是台灣人不厚道,而是全人類的原罪吧。而我們能作的,就是提升我們自己,去成為一個更好、更文明的人。(如果你不認同文明的話,我也沒話說。) http://tedxtaipei.com/2013/04/dan-pallotta-the-way-we-think-about-charity-is-dead-wrong/



【平反Michael Jackson的所有謠言】

其實我的某些朋友對於我離世的價值觀總是頗有微詞,但正確主義型的我始終認為任何事情都必須親自驗證然後找到答案、方法、或對策(好疲憊的人生啊….Orz…),但至少這麼作的時候,就不會被低劣的既得利益者牽著鼻子走,人云亦云沒有自己的想法與見解跟個白癡有甚麼兩樣?(當然,所謂的自己的見解也是有高低營養與否之分….) 這篇文章中所為MJ平反的,就算並非屬實,也能讓我們窺見,阮玲玉離世之前,留下的那最後一句話。

http://roorldo.pixnet.net/blog/post/25787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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