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課啟事(示)
--- 以及那敵暗我明的雞蛋與高牆
今天是週三，這個時候本來我應該到文山社大教即興課的，但卻在家裡寫這篇文章。這學期的即興課停課了呀~~~ (哀號) 對啊，經過幾年的耕耘，好不容易滿班，結果卻被迫停課了(囧rz…)。這件事給了我很多思考，很多想傾訴的東西，今天，就來聊聊這個吧，關於講師這個行業，還有其風險。
停課的原因很簡單
停課的原因很簡單，就是我不願意屈從與我意願相反的傲慢理盲暴力。這學期一位新報名我即興課的學生，是一個我早就認識而且很不希望她來上我的課的學生。她死活就是要來上我的這堂課 (我想可能是我做人太溫情友善了，總是留餘地不傷人好來好去之致)，苦勸不理，苦情用停課很可憐我會沒錢領來當作理由說服也不依，只好真的停課了。
這位同學一直主張「學生有絕對的受教權」、「做老師的就應該有教無類」，而我總覺得雖然我身為老師，但仍不是某種必須無條件滿足妳需求的奇葩服務業，我也有「選擇客戶的權利」；再來，「有教無類」的境界太高，我就是還沒有能力教「不受教」的這一類。
話是不是說的有點絕？認識我的朋友大概也都知道，其實我做人處事也不是太決絕，還算是個行事溫和，做人也還算厚道溫暖的人。不過這位同學的狀況其實在很多年前就浮現了，對，她早就上我的踢踏課很多年了。從多年前一開始上課的時候就有些狀況，讓我最終不得不跟她保持一段距離。那為什麼又會讓她在我的踢踏課上待了這麼多年？大概就是因為我有救世主情結，總覺得把她放在附近或許在什麼時候我可以幫幫她導回正途吧？
我真是太自負了，以為自己有這種能力才發這種荒謬的願。
四五百條自言自語的私訊
所謂的「她有些狀況」是什麼樣的狀況呢？基本上我是走親和派的老師，跟嚴肅型的老師會跟學生畫出一道距離的做法不太一樣 (這樣真是省了很多麻煩啊還可以得到被膜拜的附加價值...)。大家成為一個班後，第一會做的就是成立班級的臉書社團放上課用的資料，還有班級 Line 群組方便連絡。不時也會有學生私訊給我問問題或單純打屁，我都很歡迎能夠幫學生什麼就幫些什麼，或是單純的產生人與人的連結也不錯。
一切就是這樣開始的，當她連續兩天都密集的傳訊給我的時候(幾十條，破百都有)，我就覺得「欸怪怪的喔...」的立刻冷處理了。然後在我停止回訊後的一個週末裡，她以一種自問自答自言自語的方式又陸續傳訊給我大概四五百條訊息... 沒錯，就是四五百條... 雖然已經好多年前了細節記不太清楚，但這是我人生遇到的第一次如此「厚愛」，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但那種感覺我還是非常記憶深刻。
說真的，當時的我沒有想到這也是一種騷擾，反而是充滿了對她的同情。
從她傳給我那海量的訊息當中，我可以拼湊並猜測出她受過傷，生命中有些重大的遺憾，而且她很寂寞。我覺得她生病了，需要協助，尤其是專業的協助，這絕對是我們這種沒有專業訓練的人或她的家人朋友大概都沒有能力造成改善的程度。但可惜，她最大的狀況，不是生病，而是覺得自己「沒有狀況」。
你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當然，你也無法叫醒一個從頭至尾認為自己根本清醒的人。
這些年來她也不是每期踢踏課都有報，有時有報，有時沒報，通常在學期中間就會消失，或者就是斷斷續續地來。在班級 Line 群組內有時也會大放厥詞一番，但不論是群組或是現場課程，都會有比較敏銳的學生直接幫我回絕掉幫我隔離開。有的時候同學做的手段太過激烈，也是會讓我必須出面緩頰一下。「畢竟她不是壞蛋，她只是生病而已...」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
這些年過去，倒也是在這樣的靜力平衡之下相安無事，一直到今年寒假，我在文山社大開了一個短期的班，主題是兩性與感情，沒想到她居然也來報名了。「可是她不覺得自己是生病的病人啊，而且她的感情問題在那四五百條訊息中我也略知一二了...」甩開先入為主的念頭，或許這是一個可以幫助她的契機也說不一定。但在這門課的第一堂課中，我就花了絕大部分的精力與時間在跟她於課堂中「辯論」。
「我只是說出我的看法，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
我覺得那有點像是，我這一堂是在講地球與其他行星是繞著太陽轉的課，但她卻是地心說的虔誠信徒。
「如果你沒有打算要學任何東西，那你為什麼要來上課呢？」
「我想聽聽你後面還會講些什麼，也許會有對我有用的東西。」
其實，我覺得妳只是想要一個願意跟妳互動的腳色罷了，而那樣友善的腳色就是我。
真是柿子挑軟的吃。
在堂課的過程中，過程不斷地被她對這世界極端負面的抱怨所打斷，我從暗示到明示讓她給我一點講述的空間，但那份被世界虧待的怒火與負面還是從她全身上下的毛細孔滿洩出來。我從她的表達中感受到了一種「這個世界虧待了我，所以我來找你討個公道」的感覺，再加上嚴重拖累課程進度，辜負其他同學上課的權益，而且那根本什麼勸都聽不進去的堅持己見甚至讓我動了氣。「This has to stop.」我決定了，當晚我就傳訊給她 (這麼多年來我都沒有再回訊給她的第一封)，柔性勸她退課，而且把所有的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糾纏了幾天，終於同意退課，我才終於能好好地把那門課上完。
但，社大辦公室卻向我披露，她也有報我的即興課。
這就頭大了。
踢踏課程是技術課，如果要的話，我基本上可以幾乎不跟學生互動，將影響減到最低；兩性課是討論課，所以跟學生一來一往的討論問題是免不了的；即興課就更是另外一個層次，我的即興課跟外面嘻嘻哈哈的即興課是很不一樣的，我的即興課是要跟學生交心的，是要討論生命的關卡的，是要坦誠相見的...
而且，我早就耳聞她在別的地方有跟別的老師學過即興了，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有幾位她當時的同學傳來她在那個班是如何讓大家難以招架...
仍然，即使她讓我不得不關掉我一整個學期的課，我還是同情她的。她生病了，而且目前看起來沒有可以好轉的契機。
她的思想非常負面，為了保護自己，行為也是非常自私。討厭被忽略，所以行事某種程度也是非常想要惹人注意，但思想僵化，三言兩語就有可能跟人發生衝突。這樣的狀況，對一個在「必須練習把自己打開」，「全然信任」與「接受夥伴一切」的即興環境哩，真的會是很大很大很大的干擾。
我覺得我沒有能力 handle，我更擔心我的學生們會被擊潰，我覺得我沒有能力保護那其他的 20 個學生。我說過，她需要的不是即興的正面力量，是醫療的白色力量。
在經過幾個禮拜的溝通，好說歹說，她仍然堅持要「取得屬於她的東西 (指的是我的課程)」，即使是停課兩敗俱傷也無所謂的情況下，我為了保護我自己，也保護那些跟隨我的學生以及新加入的學生以及沒有法令可依據的社大辦公室，我決定以我個人名義的理由停課。損失了我的收入、舊生的殷殷期待、新生改變生命的機會，但起碼可以阻止明顯與迫切的危機。我寧可有一部分人因為即興斷糧而離開，也不要有人因為受傷，一輩子再也不走進即興教室。
我必須承認，在這裡，的確還是有我些許意氣用事的意味在裡面。
我很喜歡看的一個電視節目，BBC Lifestyle 頻道的，由 米其林「16 星」主廚高登藍西所主持的「搶救廚房大作戰」。節目內容大概就是藍西主廚到一些瀕臨倒閉問題重重的餐廳，給予他們專業上的協助，訓練主廚、整理廚房、推新菜單甚至到室內裝潢與經營方針等等的，被藍西與團隊指點過的餐廳(還有旅館)，沒有一家不蓬蓽生輝、浴火重生的。
不過我必須要說，從我的觀點來看，不是每一集的案主都值得被拯救。
我做人還蠻與人為善的，但某方面而言，我也相當嚴厲。因為我希望這是個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的世界。
我自己做人也是這樣，只要你想上岸，我一定會想盡辦法用盡力氣拉你上岸；但若你覺得在下面玩水很好，滅頂也無所謂，我就會覺得那你自生自滅吧，不要浪費我生命。
一個人，有沒有覺悟，以及願不願意付出代價去取得禮物，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我在看「搶救廚房大作戰」的時候，最喜歡看到那些很努力很努力但仍被困住，最後被高登三兩下指點起來，而且願意付出努力與代價終於起死回生的餐廳。而我最討厭看到的，就是案主明明是剛愎自用、傲慢滿盈、不知好歹、欺上瞞下不老實不厚道又好吃懶做的傢伙，卻得到高登與製作單位的厚愛，予以改造與救助，其中還不乏看到完全行不通又缺乏專業與智慧的老闆在跟「16 星」主廚高登辯論的鏡頭，我真心的覺得這樣自以為是的腳色真是不值得被「拯救」。我想是我的心還不夠大，所以才會覺得這個世界的資源有限，應該把資源導入給值得幫助，而不是執迷不悟的人。
這是我目前的價值觀。
我不認為一個覺得自己好棒棒的人，值得什麼人用心在她身上。我只想幫助那些還有對自己有期許的人，認為自己有進步空間的人。因為我們都很忙，有更多人值得我們導入資源。雖然我也願意相信在入天堂的門口自然會有一個審判，到時候每個人該去哪去哪，不用我們介入；我也相信佛家說善惡到頭終有報，不急於一時現世報，但我仍常常自戀的認為自己也是這「業力制裁體系」中的一把雷神之槌，有些人不用等到轉世之時才收到帳單，而是現在就要領受代為實施的制裁。
我覺得，這一位來我課堂上搗亂的同學，我們緣分已盡，在我有限的智慧當中，我能對你做的佈施都已到了極限。如果你堅持己見、目空一切，那我也只能執行制裁者的任務，判你出局。
不完美世界的真實樣貌
為了一個不能教的學生，而辜負了二十名其他學生的期待，這是不是有點不公平？嗯，我也覺得是，不過，我想，或許這就是真實世界的樣貌，所以，我讓它被呈現出來，不加矯飾的。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可以改進之處，我們都可以一起看見，一起想想還可以做些什麼，這就是鍛鍊許久的即興之心的作用之處了。我們都在我們可以施力的地方，做點什麼，我對自己與我所有的學生唯一的期待就是，一定要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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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後面還有一~~~~~大段，如果不是真的很閒很有時間很想聽我嘮叨的話，上面我已經交代完我為什麼要停課了，後面不用再看。接下來的東西也很負面了，建議各位看官可以去吃雞排喝珍奶看天才衝衝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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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還是有很多缺陷、不盡理想之處。
我一直都認為，透過實踐理想主義來達成理想世界或許不太可能，因為我們畢竟目前仍身處有瑕疵的世界，當然也只能先選用有帶些瑕疵的建材來打造理想世界，在越來越理想的狀態，才能再用更好的建材，把原本的世界上的瘡疤，慢慢一點一點地撫平。妄想在不盡理想的世界裡直接實踐「最理想」，恐怕是得付出不成比例的代價才能做到。
然而，在大部分的狀態下，都是做不到。
那需要太多太多的運氣了。
而身處尚不完美的世界中，卻要批評使用「不盡完美的手段」，我覺得也太不切實際，或者說過度天真了些。那可以成為很美好的競選口號，但無法落實於真實世界中。真實世界中的泡沫與謊言還不夠多嗎？
其實，因為學生而必須關課的事情，類似的狀況其實到處都在發生。老師被學生騷擾的事件，每間社大都有發生，嚴重程度差異而已。因為某個學生(客戶)的一個行動，導致老師(企業主)折損的例子，太多太多了。我現在隨便想就有四個例子。
一個無法被證實的控訴
我從剛開始做老師的時候就有這樣的警覺，起因是一個我很欣賞的踢踏舞老師，有一天被他的女學生告了，說老師性騷擾(還是性侵害我忘了？)她，在她們於老師家上個人課的時候。因為桃色醜聞纏身，這個踢踏大師從此消聲於國際視野。但令人起疑的是，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老師有性騷擾(還是侵害？)她，因為是在上個人課，沒有證人；再來，被性騷擾不是一次兩次，是很多次，是女學生多次去老師家上課，然後被性侵害。如果還不要太深入的思考的話，我的第一個念頭是，如果被性侵了，妳為什麼還要三番兩次去上課？另外，這麼多同樣有能力的踢踏舞老師的課可以上，為什麼非要上這個這麼有名的收費又高的老師的課？
當然，也可以猜測這個老師用了某種「威脅」的手段逼女學生就範，但這個故事是個羅生門了，沒有水落石出的可能性，而老師的職業生涯已經毀了。
自願還是非自願？
再來是另外一個圈子的故事，一樣是一個女學員告了一個明星男老師性侵，性侵地點在男老師下塌的飯店。女學員(說是學員，其實也是在那個圈子裏面打滾很久的前輩級人物，是個不折不扣的成年人) 整個晚上都在跟崇拜的明星男老師親熱，整個派對上的所有人也都看見了，羨煞不少目光，現場想必也有不少女孩羨慕那個女學員被明星老師欽點了紅燈籠吧。然後，就像所有的熱男烈女的套路一樣，一點都不稀奇，女學員如願來到了明星男老師的飯店房間，但，就是這個但，但隔天女學員宣稱被明星男老師強制性交 (只有口交)，就像前面提到的仙人跳.... 喔不，我是說，羅生門一樣，沒有水落石出的可能，沒有證人、沒有證據，只有說詞。
即使如此，明星男老師仍然被那個圈子直接封殺，喪失了他經營多年的舞台。
我必須說，這個世界目前在這件事情上對男性非常的不友善，無罪推定論完全不起任何效用，但不是每個男人都是變態色情狂的啊。的確，有更多的女孩子受害，但，把對所有強暴犯的仇恨一股腦灌在一個風口上的倒楣鬼頭上，這也不正確啊。
目的決定了行為
因為我也算是在舞蹈圈打滾，有一回有個女性友人問我，為什麼這個圈子裏面的男老師、男舞者都是這樣色欲薰心的啊？
「啊不然呢？妳以為我們如此的為難自己把自己練的這麼強是為了什麼？啊不就是為了求偶的優勢嗎？哪有那麼多人生下來就只為了追求藝術上的成就啊...」
別鬧了，這很弔詭，但也是眾多「不願面對的真相」之一。
求偶沒有問題啊，飽暖思淫慾，沒有想要啪啪啪的慾望，人類怎麼在重重的苦難中還能延續香火至今？對於「性」抱有奇異標籤的朋友，不管是「神聖的」或「邪淫的」想像，或許都該重新認識一下這個重要的「人類天性」，而不是把它當作佛地魔般「不可說出口」的神化或妖魔化它，才能更加擁抱自己的天性，做到自我的完全伸展。
愛不到你就恨你
第三個例子是我的一個不算熟的朋友，他因為桃色控訴完全黑掉，不忍卒睹霸凌發生的我又扮演了一回路見不平的拔刀烈士，筆戰群盲，著實陪他黑了一回。
這位朋友也算是個帥哥，談吐成就能力等等不在話下 (起碼就比我帥多了)，喜歡他的女生大有人在，但卻被一個女孩告了他「感情騙子」，真應了那句古話，「賊咬一口，入骨三分」，尤其是如果那個「賊」平常若是形象良好，根本是個天使形象，那真是完蛋了，一腳入地獄，三生洗不起，就是這麼慘。就像小學生被「模範生」同學誣告作弊或打掃不認真，哇那真是「飲盡」黃河水也洗不清。
其實一開始男女雙方也是情投意合，互有意思，旁人也甚至一度以為他們兩個是男女朋友，可是，始終沒有真正走在一起。
女生控訴男人自始至終都只覬覦她的身體，甚至用感情來當作籌碼博弈她，但我從我的角度看來是，女生妳自始至終也都是利用「性」當作誘餌來企圖獨佔他感情，妳要他交出對妳的獨家忠誠，而她要你的身體使用權，如果妳說他低級，那妳自己也沒有高級到哪去。妳也是用談筆買賣的心機作利誘交換，沒有差異。其實也就是最後價格談不攏死局，生意沒做成，面子掛不住，妳就惱羞翻桌，為求自保貞節牌坊，六親不認，致人於死在所不惜。男生愚蠢的維持男人氣度寬容的讓出話語權給你，但他沒想到曾經親愛的妳竟是用割喉的力道在往死裡要他的命。
女孩，妳們的情投意合是有目共睹的，妳們兩個一起出國玩的旅行是妳提議的，妳到底要說多少謊、做多少掩蓋才能洗白妳自己一直企圖「逼人就犯」的意圖呢？
但也是一樣，男孩因為妳的無情攻擊，加上眾人的濫情理盲，幾乎徹底被毀滅，必須結束他在那個圈子的發展。一樣沒有證據，羅生門，只有說詞與動員而已。
沒有真理，沒有真相，只有後果。在這樣沒有道義的世界，誰能不拚了命用盡手段的自保呢？
自然吸引，或是心機蠱惑
最後一個例子是我自己。
其實細節我也不是非常清楚，畢竟是從別人那裏聽來的。
我自己跳 Blues 了一兩年，要說有什麼明顯進步倒也沒有，我都跟朋友笑稱我其實就從頭到尾那三招 (好啦其實大概有六招)，但也玩得很愉快，在 follower 間似乎也有一定的名聲 (這當然也是聽來的)，據說女孩兒們會跟新來的 follower 說，一定要找念祖跳 blues，因為跟念祖跳會有「戀愛的感覺」。
這部分的敘述還不錯啊，起碼代表我把這些 follower 都照顧得很好，但是... 你看，又來這個「但是」，她們說啊，跟念祖跳舞但是要小心一點，因為...
我的線人就沒說得很清楚了，大概的意思就是，大家也知道我在教戀愛，內容大概就是我會到處放電蠱惑人心吧。甚至更糟的，還有始亂終棄的意味。什麼意思呢？就是有 follower 喜歡上我，但也許我沒有什麼回應，她就感覺被否定了吧。
大概就是以上那個意思。
好吧，我想趁這篇文章來作個我自己的陳述。
第一，我有沒有到處放電呢？這個真的很難講，身為一個鑽研男女吸引力學多年的人，我們本來就是練習從各個方面加強自己的魅力，外在內在談吐自信作為學識體貼等等的，我們本來就是多年來都在不斷的自我加強與成長，目的就是要成為一個不用刻意放電，就自然放電的，擁有「被動吸引力」的人。你說我有沒有「刻意」放電？這個其實是沒有，大家就來跳舞放鬆，誰還處心積慮地來拚業績啊？但你說我有沒有放電，我想我也是無差別的無意識的在「發電」，因為我們就是努力的把自己鍛鍊成一個有魅力的人啊，那是我們吃飯的傢伙，你也應該試試看啊！你說金城武林志玲有沒有在放電，沒有，但也有，她們的正常狀態，對大多數的人來說就已經自帶電力了，沒有意識與心機在裡面，也沒有針對性。
第二，嗯，對，我會對我喜歡的女生特別加大電量的放電，但，這有什麼問題嗎？這不是很正常的希望喜歡的對象也喜歡自己嗎？哪一個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來跳舞的人不是為了要討人喜歡甚至吸引心儀的異性嗎？這不是再健康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嗎？這有什麼好指控的？
第三，嘿，我會照顧我有興趣的女生，但我也照顧我沒興趣的女生啊~ 而且還照顧的比較多咧！(因為會讓我動心的女生現在已經很少了...) 哪一個來邀舞的女生會被我打槍呢？這點基本的名聲我肯定我還有，我只挑歌不挑人，因為我不喜歡跳快歌不喜歡流汗，僅此而已。舞伴跳的好跳的壞，高矮胖瘦美醜疏近，我不是一視同仁的照顧嗎？甚至新人沒有男生想跟她跳，Leader 們只想跟長的漂亮身材好的女生跳的時候，我也會看見那些需要照顧的新人，然後去主動 offer 我自己的服務，我把我的時間貢獻出來給這些新人，讓她們有一段愉快的時光，這應該是大家都要做的不是只有我還有幾個少數的人在作的吧？在主持人喊出「Last song~~」的時候，我也有想要把握住機會跟喜歡的女生跳最後一支舞，但也常常有女生中途攔住我，「最後一首了所以想跟你跳」，這也經常發生，我也不曾拒絕，就是服務嘛。服務女生，服務你的伴侶，跳舞的時候也就只是抓住這概念來做而已，跟戀愛戰技與把妹招數一點關係都沒有好嗎，就只是作一個紳士的禮貌罷了。
因為服務做得好所以被吸引喜歡，因為不被選擇所以說被蠱惑，真是沒有江湖道義啊~~~
第四，如果我真的打算用把妹之術幹些什麼泯滅人心的壞事的話，我怎麼會讓大家知道我會這些東西啊~~~ 我不是應該偷偷來效果不是更好嗎？我腦袋壞了讓女孩兒對我提高戒心幹嘛？我大可以像現在許多潛身在 Swing 界的 PUA 們一樣 Game 就好了啊 (嘿對我都看的出來)，我幹嘛有求必應的誰問我感情問題與兩性吸引的秘訣我都幫忙指點呢？被我指點過或照顧過還過河拆橋的傢伙啊，真是的喔，為求自保這樣有格嗎？
好人難做，真的，要做一個有能力的好人更難。
身為一個半公眾人物，作為一個老師，面對有點壞掉的學生，這樣子被奇怪的學生弄一下只好停課的憾事，總讓我有種屈居於我在明敵在暗的弱勢。套句我非常喜歡的大陸企業家，鎚子科技創辦人羅永浩曾經打趣的說過的：「會不會有個瘋狂的人士，哪天走到你跟前捅你一刀，然後只丟下一句『你變了』。」那樣子的威脅其實是時時刻刻懸掛在我們頸項上的一把圓斧刀。也因此，在這個充滿瑕疵的世界想要自保，僅僅想保持個人衛生就是件不負責任的事情，總得有人願意弄髒雙手，承擔這世界目前的罪，才能成就這世界還缺乏的善。
就像我的一個多年好友 朱阿伯 在某次我遭受嚴重打擊的時候跟我講的：「啊你這就是件鳥事啊。」輕鬆自在、瀟灑自得。是啊，shit hhappens，這才是常態。 即使我們看見理想世界，也相信理想世界的價值，但還是不能也不應該忽略了現實世界的不完美現狀。要處理不完美的現狀，自然必須使用一些不盡完美的方式。我們只能懷抱善心，充滿戒心，給予關懷，即使受到打擊仍不至喪失熱情與善意。
羅曼羅蘭說：「世上只有一種英雄主義，就是看見世界的真實，仍不失去對世界的熱愛。」我覺得很屌，我想做這種英雄。
P.S.II 同場加映：「女性指控喜劇藝人Aziz Ansari性侵她，遭女主播痛批根本是不實指控」https://forgetfulbc.blogspot.com/2018/01/metoo.html
讓 #metoo 運動蒙塵的匿名控訴者攝影師 Grace，如主播所言，當妳的事業如日中天的發展時，想想那個被你一腳踢下馬的冤死鬼。
P.s. 有同時上我踢踏課與即興課的同學，或許會立刻扮起小偵探交叉比對那個神祕的學生是誰，這個學生是新報名即興課的啊，妳們不認識的，不然又上踢踏課又上即興課的江江就要中槍了，我最愛江江了，不可能是她啦，改天貼江江寫的即興感想給大家讀喔，超棒超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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